說起二月紅夫人的病,副官想起之前好像有聽人提起過陳皮找到了能治好夫人的病的藥,這本應是件好事,可就連佛爺都拿不到的藥,區區一個陳皮怎麼可能拿到呢?總覺得有些問題,在送八爺回府後便悄悄潛入紅府,在陳皮的房間偷走了藥拿回去給佛爺過目
「你說這是藥?」
佛爺打量著副官給他的針管,他從未經過這種藥,或許是從藥材提煉而成的?便吩咐副官把解九爺請過來
「佛爺,您找我有事?」
平日佛爺很少會找他,即使有事也會提前打招呼,這一次這麼急讓副官來請,大概是有什麼要緊的事,佛爺把針管遞給九爺說
「你看看這是不是什麼新型的藥?」
九爺見多識廣又略懂些醫術,拿過針管一聞就知道那根本不是藥,而是嗎啡,問佛爺是從何得來,佛爺沒聽過嗎啡是什麼,九爺便解釋道
「嗎啡是日本人弄出來的毒品,短時間內的確能夠讓人提起精神,給人一種錯覺像是要康復了,實際上長時間注射會讓人成癮,非但不能治病,還會有反效果損害身體」
副官聽著就覺得可怕,要是注射了嗎啡那人不就完蛋了嗎?萬萬不能讓二夫人使用,想著的趕緊告訴陳皮別讓他一錯再錯,可佛爺不是這麼想
「阻止是一定要阻止的,只不過先把藥換了,瞞著扯陳皮看能不能把他背後的人釣出來」
副官有些猶豫,畢竟陳皮可不是軟柿子,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被騙了,保不成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行為,到時候恐怕連二爺都攔不住,可是在他眼裡佛爺的命令永遠都是擺在第一位,所以點了點頭就去辦
「九爺請留步」
九爺本來也打算跟著副官一起離開了,可是佛爺把他叫住了,問他
「聽說北平的新月飯店有能治好二夫人的病的藥,你幫我留意一下」
九爺點了點頭,他在北平也有些人脈,要拿到消息倒不是件難事
副官行動十分迅速,幾天在街上一看見陳皮就立刻把他給銬起來帶回去收押,陳皮掙扎著打傷了幾個親兵,逼的副官得拔出槍對著陳皮
「你合作一點,別逼我開槍」
陳皮不屑的盯著副官,又是張啟山的走狗,他看副官那裡都不順眼,可礙於他手上的槍也只好放下九爪鈎
「你手上有佛爺想要的東西,跟我走一趟吧」
副官好聲好氣的說著,可手下的人一個個都特別不滿,粗魯的抓住陳皮的手,動作大了點讓陳皮手上拿著的糖油粑粑掉落在地上,在混亂中被人踐踏過去,這小小的動靜被副官發現到了,吩咐手下
「把人帶回去先關起來,我待會兒親自審問」
見人被帶走了,副官轉身去街頭的小攤上買了新的糖油粑粑,估計陳皮這麼趕就是要買糖油粑粑給二夫人,可沒想到被他中途攔下了,心裡有些過意不去,便擅自偷進了紅府,把糖油粑粑放在二夫人的房間裡
「陳皮那小子又跑去哪裡了!去那麼久都還不回來」
「呵呵,再等等吧」
副官聽見下人和夫人的聲音,悄悄的躲在樓頂觀察著,片刻後夫人就進了屋,看見桌上的糖油粑粑高興的坐下品嚐
「怎麼回來也不說一聲呢」
看夫人沒有懷疑,副官就安心的離開了
剛剛離開紅府走了沒幾步路,就見佛爺、八爺和九爺正往紅府的方向走,他小跑了幾步過去詢問佛爺
「佛爺,是發生什麼事了嗎?」
佛爺想副官應該是辦完陳皮的事,沒有多問,只是讓他一同跟上,他們正要去找二爺,所以副官又從正門進去紅府,二爺已經在大殿等候了,一看見佛爺就立刻迎上去問
「丫頭的藥是不是有消息了!」
佛爺讓二爺先坐下慢慢說,看了看九爺,九爺就把他調查到的消息告訴眾人
「我查到最近北平新月飯店有一場拍賣會,裡面有一種草藥是鹿活草,正正就是醫師說救夫人的藥裡少了的那一味草藥」
二爺高興的站起來說
「那還等什麼!我們立刻出發,就算是傾家蕩產我也要拍到這一味草藥!」
佛爺拍了拍二爺讓他先冷靜,要進去新月飯店的拍賣會可沒那麼簡單,九爺解釋說
「要參加拍賣會一定要有新月飯店的邀請函,我派人查到有一個商人叫彭三鞭,到時候你們可以假冒他的身分進去把鹿活草拍下來」
九爺給幾人講述了他的計劃,二爺點了點頭,決定收拾東西明天出發去北平,副官鬆了口氣,這下估計就能治好夫人的病了吧
佛爺和副官回到張府後,副官就替佛爺收拾著要去北平的行裝,本來他也想跟著一起去的,可佛爺說
「這次我跟八爺和二爺去就可以了,你留在長沙守著,看看陸建勳有沒有什麼動靜,還有,查一下陳皮的嗎啡是誰給他的」
副官還是有點不放心,這一次佛爺要去到北平這麼遠的地方,計劃還那麼危險,他怎麼可以留在長沙等消息呢
「或許我們在北平需要你在長沙配合我們」
副官這才答應下來,還是佛爺想的周到,要是他們兩個都去了北平,發生什麼事也找不到援手,所以說他還是留在長沙比較好,雖然心裏不捨,可副官還是説
「那便請佛爺此去一路小心,我會在長沙隨時候命的」
佛爺摸了摸副官的頭讓他一定要記住他説的話,別跟陸建勛有接觸,也要好好照顧自己
「我回來會好好檢查的」
副官點了點頭說
「佛爺囑咐的我一定會辦的妥當」
在佛爺出發后副官也開始徹查嗎啡的事,這種危險的東西一定不能讓它在城内流傳,可在長沙城嗎啡可是禁藥,就算是佛爺也未必能拿到,陳皮又是怎麽得到的?於是便前去監獄詢問
「陳皮,你知道你手上拿的是什麽嗎?」
陳皮被副官當街抓捕本就心中有氣,再加上被當成罪犯一般囚禁在監牢裏,就更加不爽了,不屑地説
「想知道的話,就打一架吧,打贏了我就告訴你」
陳皮一直覺得用慣槍的副官身手肯定沒天天在巷子打諢的他厲害,所以才口出狂言斷定自己肯定不會輸,副官聞言笑了笑,摘下皮帶和帽子說
「那就來比劃比劃啊」
副官向陳皮伸出一根手指挑了挑讓他盡情的出招,陳皮被惹起了戰意,扔出九爪鈎可是被副官巧妙地避開了,兩人你來我往的打了個不停,副官的功夫出乎陳皮意料的強,赤手空拳的過了幾招,最終兩人的拳頭停在對方的命脈前方
「算打平吧,我怕我真把你打死了,張啓山肯定不放過我」
陳皮嘴上還是要過個癮,副官也沒什麽所謂,就隨他的臺階下了,說
「不愧是二爺的得意門生,手脚功夫確實了得」
陳皮也承認副官的實力確實很强,就坐下來讓副官有什麽想問就問吧,看在他師傅的份上他都會回答的
「你手上的藥是誰給你的?」
「是一個叫田中涼子的日本女人介紹的,一老外,人古古怪怪的」
副官聽完陳皮説的話,再結合最近手下説在長沙城内出出入入的外國人,大概就是裘德考,他還是忍不住告訴陳皮真相
「那他有告訴你,那些藥根本不能治好二夫人的病,反而還會讓病情惡化,長期用還會上癮,他給你的是毒藥!」
「你説什麽!」
